他抽出已经软下去的大鸡巴,含不住的嘴巴发出了“啵”的一声,失去了支撑的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甚至不小心嗑到了锐利的茶几边角,暗红色缓缓在那乌黑麻漆的后脑勺蔓延。
薛行判本想抽张纸巾擦擦自己的大鸡巴,没想到低头一看时,顿时愣住了。
原本满脸通红的人变得面色苍白,嘴巴两边撕裂严重,鲜红的血在合不拢的口腔里蔓延,争先恐后的鲜血从嘴巴流出,染红了他雪白的脖子和锁骨,跟乌黑密发中的暗红色交融在一起。雪白的毛绒地毯上,更衬得这片血渍鲜红夺目,红得刺眼,红得吓人。
谄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的眉头舒展不开,双眼紧闭,似乎已经死了。通体雪白的身体上除了暧昧的红梅,白似乎成了冰冷的象征,如同冷冰冰的尸体。
“死”?
薛行判脑袋里冒出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回不过神。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手脚有点不听使唤地走下了沙发,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自己有点脏污的下身。
等他回过神后,已经披上浴袍,赤着脚抱起了地上的人,用被单遮住满身狼藉双眼紧闭的人,踉踉跄跄地夺门而出,几次差点被绊倒。
踹门声有点大,“砰”的一声惊动了正在喝咖啡的云晨。
云晨皱了皱眉,放下咖啡,看着神色有点慌张的人抱着一个人就冲大门口冲,他叫住了人。
“大中午的,你干什么呢?踹门声那么大,你想吵醒我老婆是不是?!”说到这里,他已经有了点火气,要是里头的小家伙真的被吵醒了,他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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