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呜呜唔……”

        像是自动屏蔽他的痛苦呜咽一样,薛行判粗鲁地摁住他的脑袋往自己大鸡巴上压,抬腰啪啪啪地往娇嫩的咽喉深处撞击,混合着嘴角流出的鲜血淋漓,他整个人都显得更加兴奋卖力了。

        “啪啪啪”的声音络绎不绝,也意味着受到粗暴口交的人愈发地痛不欲生,被涨红的脸,痛到紧紧皱着的眉宇,可怜兮兮的,宛如破布娃娃。

        像是玩不够一样,薛行判站起身,一边操,一边往沙发边沿上做。宫尽绯行动不便,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被拖拽至前,他被迫仰直了脖子,下巴直脖子紧紧地绷成了一条恐怖的直线。

        这个动作十分的难受,宫尽绯更是感觉到了大脑宛如失痒般的晕眩,他的脖子纤细修长,更加映衬得直直操进他脖子的大鸡巴,有多么的恐怖,多么的粗长。

        他双手无力下垂,仰直了脖子给人操嘴。下本身原本隐隐有点勃起趋势的大鸡巴,也在这场粗暴的口交中,软了下去,软趴趴地毫无动静。

        对于宫尽绯来说,这场性爱,痛苦大于了快乐,也就意味着他此时此刻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承受。

        “操,这个姿势还真是深入人心啊。”薛行判欣赏着自己的杰出作品,大鸡巴一寸寸地操了进去,纤细的脖子被巨大的鸡巴挤得凸起,成就了“脸红脖子粗”的现象。

        不过,他还没完全操进呢……

        极致紧窄的触感阵阵压迫着大鸡巴,带给了薛行判直冲大脑的快感爽得他忍不住放缓了动作,细细品味了这一刻的紧致压迫带来的无上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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