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小心翼翼地开口,实则打算将话本里的措辞信口拈来:“是因为,那是小女第一次得见大人真容,忽觉惊为天人般,这才…”咬了咬牙,强忍着脚趾头都扣紧了的尴尬,声情并茂道:“这才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还不忘泫然欲泣一番以做收尾:“若非大人出手相救,只怕我已是水下孤魂,其实在我心里,早就将大人奉为救命恩人了。可如果早料到会既失了仪态,还会被大人这样误解,我真不如当时便一**之!”
这敏诚县主虽从穿着打扮至言行举止皆异常古怪,但再怎么说也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况且人是先帝亲封的县主,还颇受当今陛下宠爱,既然歉也道了,可以差不多得了。
在一旁侍奉的重然如是辣眼睛地看着外加出神地想着,忍不住轻咳了咳嗓子,有意提醒自家公子稍微客气些。
可今日他的公子在这件事上却一改常态,不仅丝毫没有解气,反而冷声道:“确实,本相不过是举手之劳,却没料会救上个无耻之徒。”不容置喙,“你可知对本相做出了此等事,会有什么下场?”
这下轮到虞枝在心里打出一排问号了。
自己是在水中对他乱摸了一通没错,可那还不是因为太过害怕这才失去了理智,又不是故意的,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看来这位丞相的确如《临州名士录》中所描写的一段内容完全一致,将重度洁癖和对女人过敏这两方面发挥的淋漓尽致。
那日她那样扒拉他,比杀了他还难受。也难怪回去后就大病了一场,原来主要是心病。
虞枝无奈,想道是时候祭出另一种方案了。
趁慕惜朝略显疲惫地抬手揉捏起额角的那片刻,她调整好神色,颤颤地问了句:“小女不知……当时对大人做了什么事,竟让大人如此怀恨在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