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只是个意外,我也没有…没有想到来着。”
乖巧委婉地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后便开始怔怔垂着首,盯着脚尖发呆,再不给对面的人半点反应,像是担惊受怕极了。
四周静悄悄的,唯剩下她发髻上那支夺目的金步摇因被微风吹动,而发出的清脆碰撞声。
这正是虞枝的A计划:装死。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沉默寡言就完事了。
反正人人都知道这敏诚县主偶尔会变成二愣子,既是二愣子,那么除了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发呆之外,是不会说太多别的话的。
可这慕惜朝偏偏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在他面前装结巴妄想蒙混过关比登天还难。且貌似对于虞枝实在是恨之入骨,见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更是不悦,在榻上支起只胳膊撑着身,向她投去了点意味深长的目光:“那你笑什么?”
笑什么?
她何时笑了?
噢,想起来了,估计正是自己拉人下水前,冲着他露出的明媚一笑。
至于为何,那自然是因为在嘲讽冤家路窄,这才没忍住笑出来。可毕竟在不知情的旁人眼里,此举措确实诡异无比,难怪被记挂质疑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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