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怯兮兮的嗓音令他一噎,虽态度依旧万分疏离,却还是不情不愿地瞥了她一眼。
只见红衣翠袖的少女复又屈身行礼,眼眶已微微发红,薄唇也因被紧抿良久而沁出点血色,愈显唇色娇艳欲滴;甚至有豆大的泪珠从那紧绷着的苍白小脸上悄然划落,像要平白无故滴落在人心坎上似的。
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委屈。
可慕惜朝记得自己分明就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重话。
看来那日不惜得罪韩夫子也要女扮男装闯进稷下书院、又像泼皮无赖般肆意行大胆之举,的确是这脑子不大好使的敏诚县主一时抽风罢了。
现今一看,这动辄诚惶诚恐的柔弱作势,和帝京那些畏惧她的贵女也无甚区别。
实在是无趣。
慕惜朝忽觉不甚自在,也懒得再去惦记御膳司的珍品了,只想让重然立即送客。正打算接着合眸小憩,便随意丢下句:“没什么,不过是你丝毫不顾女儿家的做派,在我身上……”
话还未说完,却忽地戛然而止了。
感觉有什么温热又夹杂着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慕惜朝愣愣睁开眼,看见了虞枝那张近在咫尺的秀丽脸庞。
打扮得格外花枝招展的少女不知何时已跑到了榻前蹲下,小手正扒着床沿,眼巴巴儿地将自己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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