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刚佯装扭头就走,身后就传来冷冰冰一声:“站住。”
“我何时允许你走了?”
听了这句话,虞枝却倏尔立在原地不为所动。
她故意留给了人一个单薄而又孱弱的背影,让人以为她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心里已有了算盘。对付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就得使用点别的方法。
重然对她道:“县主,请吧。”
虞枝忙弱弱答了句是,这才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房内。
迈着盈盈的步子来到那张床榻前,她将双手交汇遮在袖中,乖巧地低下了头,并微微屈膝,软糯糯地说道:“小女虞枝,给大人赔不是了。”
隔了一层如烟雾般的轻薄幔帐,衬得那男子的轮廓愈发清冷。
只听他声音凉凉:“传闻中的敏诚县主,是这样唯唯诺诺的性子吗?那日在水中不还如女中豪杰一般,似要将本相生吞活剥了,如今却反倒不敢吭声,当真是稀罕。”
开始了开始了,这件尴尬的事到底还要被拉出来鞭尸多少次啊?虞枝懊恼地闭上眼,决定暂时不愿与之发生正面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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