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梨往旁边挪,郁瑟坐下。
郑姝音察觉到郁瑟和池欲的关系应该没白棠梨说的那样简单。
郑姝音知道王梁和池欲多年朋友,越是朋友池欲越是宽容,但今天为了她连王梁都不放过,可见这个郁瑟不一般。
白棠梨让的位置小,郁瑟几乎是在挨着池欲坐,池欲表面冷淡,可似乎并不抗拒和郁瑟的接触。
郑姝音问池欲:“这是你朋友”
池欲点烟:“我可没这个福气。”
烟点了他抽了一口,就偏过头让郁瑟:“过来尝尝。”
郁瑟感觉自己有点晕,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但她没有说,按照池欲的指示往前靠。
这不是池欲第一次让她抽烟,在巷子里那次,郁瑟以为的两人第一次遇见的那次,池欲也是现在这样轻慢不悦地说:“要不你抽完这根烟,我放你走。”
关系似乎回到原点,就像郁瑟坐在考场上重新解那道化学题一样,比解题更糟糕的是她大脑在酒精作用下充满眩晕感。
郁瑟的嘴唇碰到他的手指,池欲没像第一次那样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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