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指和她唇上温度很相近,郁瑟的唇形比旁人要饱满些,但天生唇色就浅,平时只有一层淡淡的粉。

        今天也许是喝了酒,比往日要红些的嘴唇轻触池欲的手指,她抬眼看池欲,眼睛带着朦胧水雾。

        在池欲看来这是刻意的亲近,他缓缓勾起笑,手指按压郁瑟的嘴唇,态度轻浮:“郁瑟,这是在干什么”

        不是不喜欢和我亲近吗?不是骂我下贱吗?现在怎么往我身边靠

        “以为这样能讨好我”

        “有点高看自己了。”

        不太能听清池欲再说些什么,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罩传到郁瑟的耳朵里,模糊不清,能抓住的词汇寥寥无几。

        “讨好”,郁瑟知道自己要讨好池欲,但不应该在他面前承认吧,可是承认了似乎也没什么严重的后果。

        郁瑟也不懂要怎么回答,她微张嘴唇,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呼出去的湿热气息洒在池欲的手指上。

        像烧开的滚烫开水放在室内蒸腾出来的湿润水汽,慢慢盈满了整个房间,白色的水汽让人看不清房间的布置,朦朦胧胧,暧昧不清。

        池欲挑眉,比起愤怒他现在更觉得好玩,郁瑟这讨好人的招数实在烂透了,但她应该感谢自己有副好容貌,让这个招数有了些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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