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这样说,可是随着郁瑟的动作池欲嘴角本来的笑已经全没了,只剩下一个说不上是不是上扬的弧度。

        郑姝音给他倒酒,还是特调酒,要倒在原先那个杯子里,池欲拦住,说:“换啤酒杯,我没有让人多敬酒的习惯。”

        啤酒杯比池欲原来用的杯子大了三倍还多,用啤酒杯喝特调酒实在算得上挑战,换个酒量不行的这一杯就能喝倒。

        而且按照池欲喝酒的习惯,就算用啤酒杯也照样是一口闷,他之前已经喝了不少了,再喝一杯实在多了。

        白棠梨赶紧劝道:“池哥别喝了,要不然别让郁……这个谁喝了,你们俩都别喝,”她叫郁瑟:“你别——”

        话还没说完,池欲再次不耐烦地说:“换大杯。”

        白棠梨的话就咽回嗓子里。

        郑姝音换了啤酒杯,然后递给池欲。

        池欲喝酒才是真的像喝水,喉结顶着脖颈处薄薄的一层皮肤上下滚动,酒水辛辣,入口刺激,他比郁瑟后开始,但在她前面喝完。

        池欲神色清明地放下酒杯,喉咙里上涌的辛辣被生生压下。

        郁瑟却明显有点发懵,拿着玻璃杯神色茫然,先往王梁那边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