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会这样。
许雾站在原地,没动。她只是看着,看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看妈妈抬手擦汗时熟悉的动作。
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止都止不住。
妈妈听见动静,一回头看见她站在那儿哭,吓得锅铲差点扔了:“哎哟娇娇,咋啦?做噩梦啦?”
许雾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走过去,抱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那件碎花围裙里。
围裙上有油烟气,有葱姜蒜的味道,有妈妈身上永远不变的、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她抱得很紧,生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妈妈愣了一下,笑了,手背蹭了蹭她的头发:“多大个人了还撒娇,睡迷糊了吧?快去洗把脸,你爸快回来了,准备吃饭。”
许雾闷闷地“嗯”了一声,又抱了一会儿,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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