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卫生间洗脸。冷水泼在脸上,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是一张稚nEnG的脸,眉眼还没长开,额头光光的,没有那些后来被时间刻上去的东西。
她对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扯出一个笑。
很小,很轻,但确实是在笑。
后来的日子,她沉默地、贪婪地享受着这个失而复得的世界的每一分每一秒。
夏桀的事,她想得最久。
她记得,她去那家孤儿院做义工。小夏桀还在,还没有变成后来那个样子——没有那些扭曲的执念,没有从权贵的染缸里爬出来的手段。他还是那个缩在墙角、被欺负得不敢出声的漂亮男孩。
她可以帮他,她可以报警,可以想办法。
可以什么呢?
她想了很久。想到夜里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后来她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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