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顾颂港脸红了红,“你还知道这事儿?你爸告诉你的?唉,没想到我们发情期撞一起了。祝大局长那时候可是公认的铁血,在办公室里吆五喝六,不说好话的那种,我怎么都没想到他和我似的,不过正好你回来,我也没力气了。”
祝绒银说:“那天你走了,我又操了我爸半宿。我第一次操男人就是操我爸,我把他操得一直在求我,可你后来一周没见我,是不是?我爸醒了以后抓着我打,把我打得进了医院,手都骨折了,周测也没去,养伤了一个月,后来武术课也落下了。”
顾颂港很认真地说:“可你不该这么讨厌你爸啊。”
“我就讨厌,我就讨厌!”祝绒银忽然提高了音量,“你管不着我。”
“好好好。”顾颂港说。他皱了皱眉头。
祝绒银说:“你也是个软趴趴的家伙,在外面抓人看着威风,我打你打到吐血,你一句话不说。”
“过两天去医院看看,”顾颂港说,“孩子应该没了。”
“早该没了。”祝绒银说,“你也确实得去医院看看。”
看起来他是原谅他了。祝绒银黑色的眼珠一直从奶油的下层盯着顾颂港看。他越看越渴,越渴就越往自己嘴里塞冰激凌。顾颂港好整以暇地穿着下班的制服,交握着双手,也只静静看着他不说话,仿佛祝绒银是他捡回来的一个流浪儿。
父亲的情人。祝绒银心想,我爱父亲,可不爱你,可能吧,也许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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