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顾颂港是无法承受那种惊恐的。他钟爱父亲——或者像极了他父亲的丈夫——被他吓到之后那种恐慌和忙乱的眼神。他丢下帆布包冲进家里,顾颂港蜷在沙发上早已昏了过去,连带着他湿漉漉的爸爸祝誓铁。祝绒银不知哪来的力气——也得亏他父亲处在发情期——一把将父亲拖入卧室。膝盖重重压住他的腰,让腿间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湿润发亮,颜色深褐,边缘微微外翻,中间细缝淌着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滴。

        祝誓铁很快发觉了是怎么一回事。作为隐而不发的omega,他花了多少多少力气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可今日它却还是来了。大队长挣扎着推他胸口:“别……小兔崽子……我是你爸……停下!”

        祝绒银压根没理,纤细的高中时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鸡巴弹出来,和他父亲的完全不同,Alpha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前液。他抓住父亲的双腿,用力掰开,膝盖顶住大腿根,不让他合拢。低头看着那片湿软的穴口,心跳如鼓,Alpha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浓烈地压下去。

        他腰一沉,学着父亲拿假鸡巴操顾颂港的模样,用龟头抵住穴口,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祝誓铁猛烈地哀嚎尖一声,身体弓起,祝绒银看见自己父亲内壁层层褶皱被粗硬的鸡巴强行碾开,发出黏腻的“咕滋”声。痛感像刀子,却又混着生理性的热浪,让他全身发抖。

        他立刻趴在父亲身上,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进去,耻骨砸在阴唇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房间里。淫水被带出来很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床单,洇开一大片暗湿的痕迹。祝誓铁的阴唇肿得更快,颜色转为暗红,像被反复揉捏的花瓣,边缘可怜地外翻,很快软成被打种的母狗,塌着肉腰痉挛。

        “臭小子……操——我要你好看……”祝誓铁的泪水大颗砸下来,眼睛却不受控制上翻,想来这事儿不能完全怪罪儿子。要是他和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靠抑制剂解决,就不会有今天这层麻烦。

        都怪他看见顾颂港鬼迷心窍。

        穴口收缩得越来越紧,裹住那根粗长的东西,祝绒银有样学样,俯身咬住父亲一侧乳头,用力啃噬,牙齿嵌入乳晕,留下深红的血痕。祝誓铁尖叫着弓腰,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顶撞,像被锤子砸中,发出钝痛的回响。

        “爸,你里面咬得真紧。”祝绒银喘着气,像个小混混,“这么湿,还在喷水,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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