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在里面搅动,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顾颂港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小腹剧烈收缩,子宫口被顶得发麻,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沿着假阳具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祝誓铁说:“以后自己弄。”

        顾颂港泪水糊满脸,鼻涕往下流,祝誓铁终于整根没入,粗硬的假阳具完全埋进去,根部紧贴着顾颂港的阴唇,颗粒压着肿胀的阴蒂。顾颂港尖叫一声,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阴道壁疯狂痉挛,一股潮吹再次喷涌而出,浇在祝誓铁的小腹上,溅得四处都是。

        祝誓铁没拔出来,只是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低头吻去顾颂港脸上的泪。

        “颂港。”祝绒银听见他父亲说,“换你来操我。”

        白色星空圣代融化了。

        奶油滴落在塑料假白的桌面上,像顾颂港温柔地用纸巾帮丈夫擦掉嘴角的污渍。“想什么呢?”他说。“好了,我不该不理你,可刚刚我已经道歉过很多次啦,车也停在单位里。我们要不要一起回家?”

        祝绒银说:“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也带我去吃圣代。”

        顾颂港想了想:“那是什么时候?”

        祝绒银提醒他:“那次被我撞见你和我爸偷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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