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宁愿相信父亲只是在慰劳下属,比起被看守所内躁动不安的犯罪分子们轮奸,顾颂港显然更适合蜷缩在同样热情高涨的上司怀中互相取暖。

        祝誓铁让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往上抬高,想让那根东西多蹭几下自己肿胀的阴蒂。那颗阴蒂已经挺立起来,从阴唇间探出头,颜色粉红而敏感,每当龟头碾压过去时,它就微微跳动,带起顾颂港全身的战栗。顾颂港的眼睛此刻湿得厉害,中年Omega伸手去抓祝誓铁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祝队……别磨了……里面痒……求你……”

        祝誓铁笑,低头咬住他一侧乳头,牙齿轻轻啃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用龟头更用力地挤压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顾颂港猛地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更多淫水涌出来,顺着祝誓铁滑稽的鸡巴往下流,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黏腻腻地纠缠在一起,让黑色的毛发贴在皮肤上。

        两只Omega在祝绒银眼里,就是两只母狗。母亲不在,没人教过他要怎么尊重Omega,在学校里他常常殴打那些看起来与他同样柔弱的同学,在祝绒银心里,自己虽然长得和Omega一样柔弱,但是他必须证明自己的特殊,自己的优越。

        看他父亲的确是,这样下贱的Omega。即便父亲生了他,养了他,还给了他工作,可是将自己的下半身紧紧与陌生男人贴合的父亲,此刻只是母狗。他看见他父亲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顾颂港,两人的小腹也贴在一起,色情地互相磨蹭着,顾颂港很快高潮了,激烈地喷在当时还是大队长的父亲腿上,颤抖地收缩着,可父亲不依不饶——一边撑在顾颂港身边,一边模拟着抽插抑或是被抽插?的模样,用力顶着顾颂港高潮的母穴。

        祝绒银听见他父亲小声抽噎了一下,没有顾颂港来得激烈,却也淅淅沥沥地流了许多水。

        他年轻强壮的妻子第一次被大队长邀请来家里,一直以来只当祝誓铁是可靠的队长,后来,又是他们警队遮风挡雨的局长。祝誓铁后来当了官,升了职,过了政审,可他一直记得祝誓铁那沉醉的眼睛,颤抖着撑在他身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只粗大的假阴茎。

        顾颂港有些可怜地笑:“嫂子、嫂子不在……您就用这个……”

        祝誓铁说:“好久不用了。家里有小孩。”

        祝绒银看着他口是心非的爸爸手腕一沉,粗黑的假阳具缓缓推进直到一半时又停住,让那根东西卡在里面不动。顾颂港的内壁剧烈痉挛,紧紧裹住异物,比他稍大一些的Omega低头咬住他一侧乳头,用力吮吸,牙齿啃噬乳晕,同时手掌按住假阳具的根部,开始缓慢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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