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港的耳朵动了动。
“注意力集中。”他撇撇头,“小裴。下了班去给给买点奥美拉唑。”
“诶——队长真是贤惠老婆——”
“没大没小呢?”
顾颂港平静地敲键盘,偶尔抬头跟人说两句,眼神扫过面色苍白的祝绒银时,带着一点温柔,却又很快移开。
祝绒银更慌了。
他宁愿顾颂港现在就冲过来扇他耳光,或者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打,也好过这种平静的、若有若无的疏离。
祝绒银的呼吸越来越重。眼前的雾一重接着一重。医生,他不是没病吗?他不是没有犯病吗?杀掉爸爸,病不是就好了吗?怎么这样,怎么这样……他的手愤怒地纠结在一起,抖得几乎像身居南极。
祝绒银低头假装看照片,手却在桌子底下发抖。他在心里默念:你别想跑。你跑不了的。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杀了你。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我们一起烂在停尸间里,谁也别想抛弃谁。
手机在抽屉里震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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