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绒银摸着下巴瞧着顾颂港那让人放心的国字脸,却缩在宽大的手术服里想:笑什么?笑我昨晚把他的子宫打烂了?还是笑我现在像条狗一样求他原谅?是不是已经决定不要我了?是不是准备等下班后就提分手?离婚?
他扣着手指。
各种念头像黑色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他想控制住顾颂港。现在就想。想把他按在办公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他,操到他哭着求饶,操到他再也不敢不回消息,操到他只能靠着自己才能喘气。他想把顾颂港锁在家里,链子拴在脖子上,每天只准吃他喂的东西,只准看他,只准他叫他爸爸。他甚至想现在就冲过去,把顾颂港拽进厕所,摁在马桶上再来一次,把他操到失禁、操到子宫彻底废掉,让他连走路都得扶着墙,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
可是。
他又想象顾颂港回家后把门反锁,把他的东西全扔到楼下垃圾桶;想象顾颂港在电话里平静地跟领导说“我和祝绒银分手了,以后工作上请多包涵”;想象顾颂港躺在新床上,搂着另一个老男人,喘着气叫“爸爸”……呕。呜呜呜。
不要丢掉我。
开会到一半,三组的那个小年轻解剖员跑出去吐了。
吃坏肚子了吧。
台下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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