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颂港起身回了办公室。

        放下笔电和那闪烁的手机,男人疲惫地捏了捏夹着老花镜的鼻梁。

        顾颂港其实早就看见了那些消息。

        一条条红着,像小孩写给爸爸的认错信。

        他心里很矛盾。虽说他以前也喜欢祝绒银对他粗暴,可昨天的事太过了,祝绒银下手从没有那么狠过,把他打成那样,疼到现在还隐隐作痛,走路时下腹都坠坠的,像随时会掉下来。他在某一刻真是要杀了他。

        可他看着那些消息,又觉得祝绒银还是个小孩,十八九岁就没了爸,精神又不正常,控制不住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像只受伤的小兽。

        &嘛,虽说上了点年纪,挑着发情期打种还是方便的。他再含点药片,请个一天假,祝绒银就能把他灌个底朝天儿。

        毕竟,他一把年纪,也没什么礼物好给祝绒银。男孩儿吵着闹着不想和他一起养孩子,但顾颂港觉得,等祝绒银再长大些,他就懂了吧。

        他想溺爱他。想把他抱在怀里哄,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儿子。想回家以后把他按在沙发上,亲亲他的额头,说“没事了,爸爸不生气”。他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晚上要做什么菜,要不要买点祝绒银爱吃的草莓牛奶,要不要再给他买双新鞋——苍白的医科生,那双旧的鞋底都磨穿了。

        可他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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