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景城忽然捧着他的脸,“每一个你都爱。”

        好像把主谓宾齐全的句子变成缺少成分的单词就能削减掉沉重的感情和压力,霍御发觉自己越来越说不出话,喉舌肿胀得快要让他窒息,他又想哭了,埋进景城怀里:“……你爱的人太多了。”

        要最爱我才行。他在心里补充,没好意思说出口。爱和恨明明都是那么极端而浓重的情感,复杂到没人能说出其中的定理内涵,而他居然要在同一个人身上一并演算。

        肉棒被高潮时喷出的水液打湿,霍御慢吞吞地抬腰抽出肉棒。景城迸发了一次尖锐而漫长的高潮,眼前出现斑驳的色块,他控制不住肌肉的痉挛,霍御凑过去笨拙地亲了亲湿润的脸颊,这时候终于想起这才是他们进入九号房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做爱。

        忘掉那些血淋淋的争吵和茫然的恐惧。忘掉狗屁的九号房。

        感觉……其实很不错,除了心脏一直在时不时地钝痛。霍御想他或许要在离开这间破房间之后好好去体检一次了。

        身体在放松下来之后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耳边的蜂鸣声渐渐随着高潮结束散去,霍御胡乱把手上的液体擦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腰有些发酸,他猜想可能是自己的发力姿势不太对?希望后面几天能找到更好的发力点。

        ……哎呀。

        谁说后面几天还要做这些事了?

        霍御出了一身汗,景城也像是从水里过了一遍刚被捞出来,结束性事后景城就不太好意思凑上去亲来亲去,他一点也不想看到霍御的眼泪——霍御比划了一下,拉着景城来到拘束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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