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电击频率没有那么高,电流带来的麻木让景城只是咬了咬嘴角。
“我会尽量快一点的。”白色实验服被水渍沾得乱七八糟的霍御绷紧了脸蛋,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蹲下来,在赤裸的景城面前将拘束带绑在他的手脚上,操作手册上说过电极片一般贴在乳头或是大腿内侧,一会儿还要打乳钉,他们别无选择。
“哈……拔掉……拔掉……”
电流刺激得肌肉开始不断痉挛,而那些局部的刺激诡异地连接着腿心,那道电流蹿过欲望中心,从脊柱攀上大脑,在快感产生的地方刺进一柄足以让景城晕厥过去的利剑。
那应该是功率不大的电流,景城被电信号篡改了快感诞生的过程,不属于他的敏感战栗着传过腿心、肉棒、小腹、大脑,眼前焦急的霍御变成模糊的马赛克,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抓捏住,粗暴地蹂躏。
啊……好像是霍御的手,他碰到自己了。
霍御的指尖还带着暧昧的热意,卡在景城起伏的肋骨上,景城被拘束带死死地绑在那儿,像个以王座当处刑台的犯人,他的指甲抠进扶手,颤抖的幅度让结实的拘束椅都快要散架。
吮吸乳尖的时候霍御可以闭着眼、可以用锁骨和漂亮的颈项转移视线,但他现在需要给景城打乳钉,蝴蝶银饰做成镂空轻巧的样式,蜷曲的翅膀像只活物,随时会飞走。
这和乳夹可不一样。霍御拿着两端中空的镊子,夹住硬得发红的乳尖,景城含混地喘着说疼,电流时强时弱,他努力在适应,把霍御的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让他快一点。
被电信号刺激的高潮带着令人绝望的规律,几乎连带着腹腔内所有内脏都跟着震颤。景城的身体总是在抽搐,霍御拿着消毒好的手针,穿刺的时候带去的疼痛让景城嘶哑地尖叫起来,胸部血淋淋的撕裂开一个口子,景城几乎以为那个疼痛会蔓延到腹部然后让他的内脏全都噼里啪啦掉出来,可是没有,那只是一个再小不过的伤口,甚至没有溢出血珠,长针被抽出去时的感受极为明显,像一根骨头从自己身体里被轻飘飘地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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