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臂遮住眼睛,浓重的鼻音哽咽了很久才回应:“……嗯。”
他止不住地哭:“我想出去,狗屁九号房间,凭什么就是我呢?景城,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离开这。”
崩溃的发泄后是来不及咽下去的哭喘声,霍御很少在他面前哭,可是每次哭的时候都会皱着眉,嘴角和眼角一起下垂,哭得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像一只破破烂烂被骤雨淋湿的小流浪狗。
“不要想之前的事情了。”景城并不能很好地抑制自己落泪的冲动,于是他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霍御脸上,两个人的眼泪混合着快要让人溺毙,“现在只能看着我了,不是说我们先试一次的吗?没有其他的东西,不许再想那些了!”
蛮横到无理取闹地吼出这段话,看着比自己还要伤心难过,霍御没能忍住笑意,摸了摸他湿润的眼角,景城问他可不可以再亲一口。
“不想在这种事上留下那么糟糕的回忆。”景城低声喃喃。
霍御哼哼唧唧地念叨了什么,他没听清,那些只会出现在梦境与现实间隙中的画面划破幻想,景城有些想哭,可性器被夹紧,过量的愉悦夹杂着昏沉的恐惧,霍御直视着他的眼睛,拇指抵在咽喉上:“为什么也要哭?我做得不好吗?”
语气像是在威胁。
景城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霍御从拇指上感受到藏在皮肉下轻微颤动的声带,而脆弱的颈项此刻被他包裹在手心里,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景城突出的喉结,难言的食欲和几乎击穿大脑的嗡鸣声空前的旺盛,霍御盯着景城微微眯起的双眼,觉得自己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他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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