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不大,装两个人很困难,我理所当然地把他搂在怀里。仓促出门只穿了一件单衣,打湿的冰凉的衣服紧贴皮肤,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冷。

        快要走到时,饱经摧残的伞终于罢工,被忽然改变方向的风倒掀过去,差点只剩几根光秃秃的伞骨。

        我把坏掉的伞扔进垃圾桶,把邓望津披着的衣服提起来盖住他脑袋,揽住他往楼里狂奔,说了声:“快跑!”

        他本就反应慢,踉跄了一下,被我顺理成章地揽得更紧。

        等回了家,两人身上都湿淋淋地往下滴水。

        邓望津刚想说什么,被我直接推进了浴室:“先洗澡,淋雨容易生病。”

        他又闭上嘴,最后看了我一眼,关上了浴室的门。

        我回卧室擦干头发,换了身衣服,坐在客厅等他洗完澡。

        直到这时候,我才第一次开始想他夜晚来找我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跑的太急了,我的心跳一直平复不下来,吵得坐不住,只好站起来从客厅到厨房来回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