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的电话就是在这样的雨夜里打过来的。
接完我足足愣了一分钟,从床上跳下来,飞快换掉睡衣,匆匆出门后又折返回来,抄起一件厚外套。
风声响得可怖,刮下的落叶被雨黏住,一层又一层厚厚地铺在脚下,树干弯到几乎要折断,手里的伞差点被掀飞,雨点砸在脸上甚至能感觉到疼。我的心却很轻快。
邓望津被保安带进了安保室,我艰难地收了伞推门进去,他就抬起头来看我,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往下滴着水,头发应该擦过,依然湿漉漉地贴着脸,瞳仁乌黑,唇色苍白,让我想起志怪故事里拉人替死的美艳水鬼。
“我来接他。”我向保安点了点头。
“这是你弟弟?”保安问我。
我顿了顿,扫了一眼邓望津,狗胆包天地回他:“我对象。”
保安有点意外:“哦,哦,行,其实这种天说一声就行,你不用还专门下来一趟。下次我记得脸,就直接让他进来了。”
邓望津没什么反应,但也没表现出反感。
我把外套裹在他身上,顶开被风堵住的门,带着他走进雨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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