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曌前两年刚接手家里公司的时候压力很大,失眠很严重,从西医看到中医,从肾脏检查到精神科,收效甚微。人长时间睡不好觉大概容易扭曲,于是她经常半夜私闯民宅,把我薅起来给她煮牛奶。

        看在家里生意的份上,我忍了。

        热牛奶对她的失眠也没啥效果,只有时间是疗愈一切的良药,如果有什么病连时间也疗愈不了,那恐怕约等于药石无医了。当时买的奶锅倒是一直在厨房放着,没想到还有再上岗的一天。

        我加了点糖,等表面起泡就关了火,把微烫的甜牛奶倒进杯子里。

        邓望津不在客厅,浴室里能听到隐隐约约的水声。

        我没有屯物的习惯,在这里住的时间也不算长,生活用品只够我一个人,翻了半天衣柜也没找到第二套睡衣,有点苦恼。

        最后找了一身料子最软的休闲装,拿了条没拆包的内裤,敲了敲浴室的门。

        “嗯?”门里传出一个疑问的音节,“进。”

        进什么进。

        我站在门外说:“没有新的睡衣,你介意穿我的衣服吗?刚洗过,挺干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