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确实比现在更像一支玫瑰花。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似乎比那时候更难以接近了。
气氛并不适合接上刚才的话题。
“要喝点热牛奶吗?”我问。
他看我的眼神相当奇怪。
我立刻反应过来,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牛的奶,用锅煮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他忍俊不禁,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回去,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这是从我今天见到他开始,最纯粹的一个笑。
屁股还没沾到沙发,我又迅速地站起来,边往厨房走边匆匆说:“我去煮,你等一下。”
“我能用浴室洗个澡吗?”他在我身后问。
“可以,”我指了一下位置,“洗手间壁柜里有新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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