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邓望津说。
两声挂着水的脚步,浴室门的把手被从里面压下去,打开一条缝,蒸腾的水汽流出来。
我飞快地抓住把手,在门打开之前用力一拉,又关上了。
邓望津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又压了几下。
我死死地按着:“衣服挂在门口了,等会洗完你自己拿。”
“……”门内沉默了一阵,“好的。”
刚回到客厅,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送衣服的时候他应该恰好洗完了,很快就换好走出来,头发好像没仔细擦,滴下来的水打湿了衣领,半透不透地贴着肉。
“谢谢。”他对上我的视线,又说了一遍。
不知道是在谢哪一样。
我转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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