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拿着验血的结果,说他有点贫血,发烧除了淋雨,还有炎症。
邓望津精神一直很差,反复烧,一到凌晨和下午体温就会涨上来,留在医院观察了两天,体征才勉强稳定,出院回了家里。
炎症一个星期就能好,贫血只能慢慢调理。
安置好他之后我打电话给李曌,问贫血体弱吃什么才能补。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知道?”李曌莫名其妙地说,“咱们家里有谁像会养生的样子吗?”
确实,我同时放弃了问妈妈的打算。
“我最近换的阿姨以前好像做过月嫂,我把她电话给你,你问问她?”
“行。”我说。
一天快过去李曌还没动静,发消息不读不回,她工作不会不看手机,这种情况只能是又在跟什么人厮混,等到我耐心耗尽才把野男人从床上踹下去,轻描淡写地回电话说刚才把阿姨开了。
我相当不爽:“要你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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