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是晚上,他病得没精神,我连着两天不敢实在睡,话没说几句人就没意识了。再醒来时,天早就亮了。
挂钟指向七点十九分,身侧空荡荡的,伸手一摸,凉的。
我拉开窗帘,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昨天晴了一天,今天从早上开始又惺忪地下,但是和前几天的电闪雷鸣比起来已经温顺太多。
邓望津不在客厅,浴室和厨房也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病没好就走了。有人阳台咳嗽了一声,他从盆景架后探出头来,对我笑了笑,脸上还是没血色。
“早上好。”他说。
阳台上有一张躺椅,空气好,景好,光线也好,我偶尔会在那看看书,就算什么都不做,从高处俯瞰整个城市,心情好像也会比其他时候平静一些。他刚才就是躺在那里。
我站到他身边:“高楼层也有高楼层的好处,是吧?”
“嗯?”他转过脸看我,“什么好处?”
“安静。”
我想了想,虽然觉得他不像喜欢热闹的样子,但还是问:“你喜欢热闹点的话,我们也可以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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