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躺下,我把被子给他掖紧,坐在床边。
估计是难受,他也不在意我坐哪儿。
临到凌晨,他的表情还是很不舒服,脸潮红,一摸比之前还烫。
这不是他能靠自愈撑过去的,我没再征询他的意见,抱起他下去开车。
我动作放得再轻,他还是醒了,被我塞进副驾的时候,声音嘶哑地说了一句:“你够闲的。”
我点点头,俯身亲了一下他干燥的唇:“下回我提前吃点糖。”
他老实了一路。
到医院抽血和退烧针一块,我没跟着。又挂上点滴,天亮的时候烧退了,但吃不下东西,把本来就没喝几口的小米汤吐干净之后,再吐就全是水。
我问:“昨天晚上来找我之前,你吃东西了吗?”
他说不了话,摇了摇头。
他来找我时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没有现金。不知道是在什么状况下出门,又怎么冒着那么大的雨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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