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客人见了,先是低声惊呼,可在几番打量这新来的年轻人后,再不敢妄加议论。

        因为不少人已从那把不符比例的大黑剑认出,这年轻人正是幽冥教的新晋黑无常。

        姜逸尘仅是与笑面弥勒稍稍客气了一番,便自顾自地闭目养神,静待酒菜上来。

        既是疲于开口,也是担心言多必失,祸从口出。

        笑面弥勒似看透其心思,也并不在意。

        酒足饭饱后,便和影佛起身离桌。

        “今儿天气看来不错,时近日落,依然霞光万丈。”

        “是啊,但愿明儿也还是这般就好。”

        “那可说不准,指不定太阳沉了后,便压不住平海的阴气,今晚便将有暴雨洗卷而来。”

        “呵,还好咱提前来了,已有了落脚的地方,要是今天才来,晚上恐怕喝的不只是西北风咯。”

        “兴许还有人正在来得路上呢,要是从其他地方来还好,要是走清水谷那条道,一旦下起雨来,连马儿都会把人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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