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来的客人,看到唯有的两个座位后,要么扭头便走,要么点了酒后,便直接站着喝完。

        就好似这俩位置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毒针,坐下去,即便不死,也要残废。

        酒铺掌柜见此情景,也是无可奈何。

        他虽认不全那两位客人,尤其是身材高大的黑袍人,但那身形较为娇小的黑袍人,脸上挂着个憨态可掬的笑脸面具,实在没人不认得是谁。

        姜逸尘也不例外。

        毕竟,除了笑面弥勒外,再没人敢在这风云际会之时,挂着一张弥勒佛的面具招摇过市了。

        也因笑面弥勒来此是喝酒吃菜的,难免要稍稍拿开面具露出嘴,故而,更没人敢往这张桌上多瞅一眼。

        姜逸尘看出此人确是笑面弥勒无疑,也看出他身边之人便是影佛,还知道他们二人刚从中州极西之地仓促赶来。

        彼时姜逸尘心烦意乱,虽不愿面对这俩高人,可在看明白为何有空位无人敢坐后,还是要了一小壶酒和几碟小菜,直接落坐。

        掌柜见了,先是暗暗吃惊,可不一会儿又喜上眉梢。

        对做生意的人来说,只要能挣到银子,总会令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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