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却忍不住担忧起来,“他和我父亲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林玉低声道:“不会的。凌柏君看起来轻佻跳脱,实际上是一个极其通情达理,识大局的人,以往他不过不愿意做,他若认真起来,怕是比顾云也不差。”

        林玉有个想法一闪而过,凌柏君不争这天下还好,若是有心争夺,那么......

        林玉不敢深想。

        凌柏君驱马赶到了太傅府邸,太傅府内的小厮远远的看见远远驰来一匹高身大马,忙叫道:“快些开了大门,是姑爷,姑爷来了!”

        两个小厮听见领班的话,便慌忙将大门打开,又听领班对一人小声道:“你快去回话给太傅老爷,便说姑爷来了,教他老人家躲一躲。老爷老身子老骨的,怕是经不住姑爷戏耍。姑爷念书时候不是拿炮仗在课堂上放鞭炮,就是趁老爷不备将老爷头发绑在房梁上去,更有一次,趁老爷午休打盹儿,把太傅老爷胡子也给剃了一半,简直无恶不作。快去给老爷回话去!”

        “是是!”这小厮一溜烟的跑到了太傅的门口处,“老爷,不好啦,老爷!!”

        太傅正自在品鉴一副荷花图,正看到小儿环绕老妪膝下,在湖边嬉戏,正在捋须点头,忽然便听到小厮惊慌大叫,如同有什么前来抄家那般。

        “放肆,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太傅生气的语气也十分的平缓,语速较别人也慢了两倍。

        那小厮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来了,骑着那么大一匹马来了!老爷快...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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