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凌柏君叫顾云兄长,颜安跟着凌柏君叫又该叫林玉叫一声嫂子。

        这俩男人在搞啥啊,把她俩辈分搞得好乱。到底谁是谁哥,谁是谁嫂啊。

        颜安拉住凌柏君,“你见了我爹爹,慢慢说,他是文人,你不要说他娘的这三个字,他会吃不消的。他若听见那三个字,一定会唉声叹气个十天半月。你最好见了他先声情并茂的吟一首古诗。”

        凌柏君一怔,不是吧,大男人连他娘的都不能说吗,不单自己媳妇听见脏字就哭唧唧的,岳丈也是那样?!

        “知道了!我不会说脏字的,放心啦,我也是文人。”这么紧急的情况,见面先吟一首古诗,正常吗?

        颜安淡淡道:“你自小逃学不下两百次,你是我父亲课堂上的调皮鬼。算了,相公。胜在你武功很好,又很聪明。至于文人,大可不必。”

        凌柏君:感觉我被嫌弃了,但是又没有证据。

        颜安看到凌柏君的难以描述的神情,便忍不住一笑,接着说道:“我父亲喜爱唐代诗人杜甫的诗,杜甫人格高尚,诗歌之中往往有着忧国忧民的爱国情怀。”

        凌柏君颔首,“知道了。不要小看你丈夫,我只是逃学,但是你们学了什么,我可是一天没有落下,这叫聪明难自弃。”

        说着,便出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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