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是一个透明人吧,或者不存在的人也行。
云宗眨着自己镇定自若的瞳眸,垂下头继续手里的事务。
但这不过是他故作淡定罢了,自己喜欢的人偷瞄自己,哪还有心情工作啊?
他动作细微地做了一个短叹,先办事要紧,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将近是过了一个时辰半的时间,云宗才收好手上的公务,他走出书房,看见傅观雅正无聊趴在圆桌上,自己和自己的手玩。
“走吧!”
只简简单单两个字,傅观雅如同拔冠竖起的公鸡头,打满了鸡血。
“走!”
她终于是熬出头了,鬼知道她等这两个字有多痛苦。
“咱们要去哪儿?”云宗前脚迈出门槛,后脚也正要跨出去。
“哎呀,我还没有想好……”糟糕,傅观雅你在干什么,刚刚一大堆时间你不好好想想去哪儿玩,反倒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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