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雅单独一人坐在卧室旁的圆桌前,见等得久了,时而会冒出一个脑袋看向云宗的书房那头。

        她就像是一个伸长脖子努力张望的鸵鸟,再伸长一些,这脖子可能就要掉了吧。

        可这是她自己决定要来找人家的啊,云宗说了,稍等一下就好,那就等等看咯。

        只是傅观雅只等了半时辰都不到,就已经觉得无聊了。

        她是不是不应该等的?

        还是今日她不宜出门呢?

        傅观雅坐在凳子上极其不安分,就是身后长了虫似的扭来扭去。

        她还站起来贴在书房前的镂空木雕屏上,想要看看云宗到底是在干什么。

        犹如一只猫咪爬墙脚,傅观雅整个人都粘在木屏上了。

        云宗立即感应到有股灼热的视线在盯着自己,便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傅观雅在屏风后伸出来的一个头颅。

        头颅面上的那双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自己,似是在等待主人喂食的小宠物。

        “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就看看。”他和她这一对视,傅观雅赶紧和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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