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么深的伤口,不疼吗?”南清婉埋头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抱怨,语气暗含责备。她始终都没有主动开口问萧云宴怎么受的伤,为什么受伤。

        看着她担忧的表情,萧云宴看着南清婉的目光中一片温柔与深情,淡淡问道:“婉婉不问问我为什么受伤?”

        南清婉头不抬眼不睁,神色如常回答:“阿宴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不用勉强,我随时洗耳恭听。”

        萧云宴笑着点点头,眼含宠溺。

        给萧云宴包扎完手上的伤口,南清婉抬眸看向萧云宴,“还有哪里受伤了?”

        萧云宴摇摇头,“没有了,就是有些头疼。”

        南清婉想了想,在萧云宴的目光注视下,起身坐到宽大的软榻上,冲萧云宴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他躺过来给他揉揉。

        萧云宴会意地笑了笑,顺着南清婉的意,脱掉外衣躺在她的腿上。南清婉命令他闭上眼睛,一下又一下地给他揉着额头,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

        两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室内静静流淌着一片温情与祥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南清婉以为萧云宴睡了过去的时候,就听到他淡淡的声音传来:

        “婉婉,你知道吗?我今日才得知我父王战死其实另有隐情,是有人暗中谋划陷害,一早就算计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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