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发动攻击的动作猛地一顿,拳头紧紧攥起,瞳孔中的猩红如潮水般尽数快速褪去,脸色慢慢变得正常。

        过了片刻,萧云宴像是终于清醒过来,他双手紧紧握着南清婉的肩膀,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着她,脸上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婉婉,有没有伤到哪里?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吩咐他们不让任何人进来吗?”

        南清婉始终眉眼温软地看着萧云宴,像是察觉不到他紧绷的神经,苍白的脸色,莞尔一笑:“放心好了,我没事。你怎么可能舍得真的伤了我。”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柔声细语安抚:“再说了,如今府里谁敢拦着我,我如今可是府里的国宝,而且还有你这个靠山在,他们不敢得罪我。”

        萧云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轻轻抓着她的手,亲了亲,状似轻松道:“嗯,以后府里婉婉也是最大,谁也不能越过你去。”

        南清婉微微一笑,倏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她皱眉上下审视着萧云宴,借着昏暗的灯光这才发现他左手受伤了,鲜血直流。

        “你受伤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有哪里受伤。

        不等萧云宴回答,南清婉强硬地将萧云宴重重按在座位上,语气听上去颇有些严厉:“待着别动!”

        然后走向放药箱的地方。她知道萧云宴此时肯定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幸亏书房中常备着一些伤药。

        萧云宴此时也怕惹怒南清婉,对她身体和孩子不好,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视线始终黏在南清婉身上,充满了留恋。

        拿到药箱,南清婉又走到窗前稍微拉开了窗帘,透进一些光进来,这才来到萧云宴面前,给他清理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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