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却是没有说话,她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电,定定地向黎青羽看去,牛泽年轻的时候,这样看着人,十个中能吓哭八个!

        黎青羽却是不惧,脸上神色甚至越来越放松,到最后甚至有了笑意:“紫侧功劳方,不知在下说的可对?”

        对面的人呼吸越发的粗重,黎青羽气定神闲,心暗暗放了下来。

        “你怎么会知道!”牛泽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文弱不堪一击的少女,她四十多岁的人了,身形高大,也算是有几分威武,对上身量还未长成的少女,简直碾压!她夫郎吃的药、用的方子,这女娃怎么可能知道!

        “味道!你身上有很重的药味。”黎青羽无视两人身形的巨大差距,不卑不亢道。

        对面的人显然不相信这个说法:“小小年纪,故弄玄虚,我这药味能闻出来什么!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人觉得我应该是怎么知道的?我若是知道什么,至于落到这个下场吗?”

        少女声音清亮,甚至还带着几分奶音,但牛泽看着这浑身的气度,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当年看见的举人老爷都不能比的。

        但想到家中重病的夫郎,牛泽的心瞬间冷了下来。才十几岁,声调中还带着奶气,还是个书生,就算这人天赋异禀,十几岁,也出不了什么成绩,更别说比得上家中那个……了。

        想到这里,牛泽继续沉默了,她拉了拉手中的锁链,粗声恶气道:“别多话,要不然到了县衙,你这书生可受不了!”说完,快走几步,也不管黎青羽跟不跟得上。

        黎青羽心知自己年纪是硬伤:“我见过人治愈这病!我见我师父治过,我若是欺骗于你,治不好这病,你再拿了我就是,若是治好了……反正你是不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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