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羽自然明白郑柯文打的什么人注意。
她细细打量着那个领头的人,刚刚她就发现了,这人身上一堆不对劲的地方。
她身上的差役服破旧,连身后的几个小兵都比不过,明明钱赚的应该最多,但脸上却带着缺少营养的蜡黄色,而让黎青羽最能放心的是,她身上带着经久不散的药味。
家中必有常年卧床之人,且这人对这差役十分重要。重要到她不惜知法犯法,凭借身份之便大肆敛财!而敛来的财务,过分瘦削的身形,破旧的衣裳,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
黎青羽嗅着她身上的药味,对于卧床之人所患之病已经掌握了大概七八分。
为了重要的人能够干犯法之事,难道不能为了他释放一个本来无罪之人吗?黎青羽觉得大概是可以的。她想起还在家中的爹爹,只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情,不让爹爹担心。
“咳咳,”黎青羽干咳了两声,语气平淡开口:“不知这位娘子怎么称呼?”
那领头人仍是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斜了一眼黎青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没有接她的话,沉默地赶着路。
“地骨皮、金钗石斛、人参、炎鳖甲、紫菀、侧柏……”黎青羽也没在意那领头人的忽视,自顾自地开口了,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领头人的脸色。
“这书生不会吓傻了吧!到了我们手里还想着背书自救!圣贤书救得了你嘛!本来看着比那郑什么好上一点,没想到是个傻子!”
队伍里有的人心直口快,见黎青羽开始背她们不知道的东西,以为书生开始背圣贤书了——就跟人要死的时候喊几句“阿弥陀佛”、临时抱抱佛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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