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吃到鸡肉还是过年的时候买的半只鸡,快半年过去了,她嘴里都淡出鸟味来了。
张芳扬气得把棒槌一甩,积起水花,随便捶了几下衣服就把衣服塞进桶里,准备回去。
赵晓梅见她沉着一张脸,好似黑炭,装作关心地问:“你没事吧,芳扬。”
张芳扬心里酸涩得不行,但她也不蠢,怎么会不知道赵晓梅的用意:“没事没事,我回去也有得吃,肯定会留着给我们的。你快回去吧。”
张芳扬气得脸鼓成气球,动作大开大合,衣服又多,沾了水后张芳扬拿得不稳,碰撞间放在衣服最上面的棒槌掉了下来。
从石头台阶上蹦了下去,正好砸在张芳扬裸露的小脚趾上。
农村的棒槌都是实木的,容易吃水,而且长年累月浸水后,看起来轻巧,实际上死沉死沉。
小脚趾立马被砸出血来,一会儿功夫,石头上蔓延出一条血流,就连是脚底板也是血淋淋的,估计那小块都都被砸烂了。
赵晓梅发出杀猪一般的嘶哑刺耳尖叫声,仿佛是猪崽子死前的最后一声尖叫。
被砸的小脚一下子抬起,赵晓梅抱着这只脚,只好单脚在石头台阶上跳来跳去,以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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