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都没这么好菜吧,你婆婆也真是疼何以青,舍得吃这么好的菜。”

        赵晓梅让二虎子蹲下,她好给他洗脸,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只是和她一起走回来,也没干别的,怎么脸会这么脏,也真是奇了怪。

        “不过你和光富应该知道吧,说不定你们回去也有这样的好菜,毕竟你婆婆出了名的不偏心,哪像我婆婆啊。”

        赵晓梅就是根搅屎棍,看不惯冯秀兰过上好日子,见自己没有这样东西,别人也别想有。

        她心里略微为自己小计谋得意,深深叹了一口气:“诶,哪像我婆婆啊,心都偏大北京去了,什么好吃的都给她小儿子了。”

        给二虎子擦完脸后,叮嘱二虎子离小溪远点,她现在站着的石头长年累月在小溪边上,长满青苔,她怕二虎子一个不注意掉下去,自己脱了鞋子想下水洗洗脚。

        张芳扬听了,心里气死,她在家的时候没见着周霞拿出这些好东西来,她回婆家了就着急忙慌地给冯秀兰一家吃。

        当初冯秀兰的儿子打人被关进去也好意思让她儿子来找她帮忙,也幸亏她留了个心眼,把光富留在家里,什么都没做,不然她得怄气死。

        诶,不过是一条大鱼,大肥鸡,说到这,张芳扬不免嘴巴流出口水,虽然她她娘家的伙食比婆家好,但也没有好到可以吃大鱼大肉的程度。

        这个年代,哪家不都是勒紧裤腰带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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