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抹去眼泪,声音抖抖索索地把月牙的事情告诉了他父亲,最后道:“爸爸,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月牙还没醒过来我很担心,而且他们家不富裕,我想帮他们。”
在之前的通信里,刘静怡和刘海权提过月牙,他知道月牙是刘静怡在西山村最好的朋友,而且月牙又是因为他女儿才住院。
刘海权生平最重义气,安慰刘静怡说:“你先别着急。”
“这还怎么不着急,都快火烧眉毛了。”
刘静怡的急脾气简直和他爸一摸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差不多,不小心偷听到的警卫员表面依然一本正经,心里却是默默吐槽了一句。
“这样,我看看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尽量调出几天和你妈妈过去一趟,我再不去,你都快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刘静怡没有和他明说,可他毕竟是□□湖,在社会闯荡了大半辈子,既然月牙是为了救她才掉到水里,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两人依依不舍地说了一会儿话,医院那边来催刘静怡让她快挂电话。
直到刘静怡叮嘱他父亲不要和妈妈说了才挂上电话,她妈妈身体一向来不好,到时候怕她妈妈想东想西,别到时候她妈妈还没来看她,她就要去医院看她妈妈了。
转过身去,刘静怡看到何瑶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她回想了自己刚才打电话时一会儿哭又一会儿笑的,十足像个神经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