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月牙出事后,刘静怡回了趟宿舍,写了封邮件给他爸爸寄了过去,都有几天了,也没见什么动静。
说实在的这个年代来往书信也不太方便。
刘静怡急脾气,实在等不住了才想着给她爸爸打个电话。
刘海权听到女儿哽咽的声音便急了,他总共才两个子女,刘静怡是最小的女儿,平时他都是含在嘴里,就怕捧在手上化了。
“怎么了,静怡,你别哭啊,爸爸没收到你的邮件啊,出什么事情了?”
在听到父亲亲切的关心后,这些年来在乡下积攒的许久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
刘静怡右手紧紧捏着话筒,微微哭出声来,晶莹的泪花不要钱似的往外涌。而话筒另一端的刘海权急得快要跳脚。
随他一同前来的警卫员提醒他:“刘终将,您别激动,小心高血压。”
“我女儿都哭成这样了,现在还是谈高血压的时候么?”刘海权声音洪亮,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静怡克制地哭了一会儿,心知这通电话来之不易,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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