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火机么?”声音中带着疲惫低沉。
闻承夏转过身来,那人一头黑色松软的卷发,长度及腰,似乎在看什么东西低着头,右手食指和中指尖夹着根细长的薄荷烟,姿态闲适。
那个人大概在闻承夏胸口的位子,她低着头,闻承夏的目光也只能垂下。
黑色贴身的短裙下是两条修长的腿,明晃晃白的扎眼,洁白如玉一点淤青伤口也没有,毫无瑕疵。
再往下,一根红色的脚链在晕黄的路灯下也失去了原有光彩,金色豆子摇摇晃晃,熟悉得让闻承夏不禁微眯起眼睛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连衣裙好像沾着点东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索性算了。
白锦溪刚刚在检查,猛然间抬头,蜷曲的卷发随之波动。由于习惯,白锦溪很自然地要把指尖的烟送入两唇间。
见到对面的人,动作忽然一滞,右手还没来得及做这个动作,停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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