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呢?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不知道,吃饭的时候和我说要去什么国外,我老太婆了,哪还记得。”

        闻承夏琥珀色的眼眸暗淡了一下,之后哄了一会儿才让老太太快去睡觉。

        挂了电话,他也不急着回去。

        今天没喝多少酒,脑袋却有点晕晕的。

        晚上的风透过白色衬衫,沁凉,似乎风带着薄荷的纤维从他胸膛中穿过。

        闻承夏低垂着头,柔软的黑发自然垂落,晕黄的灯光将他浸透,有种上世纪老照片似的衰落感。

        身后传来叮当叮当的清脆脚步声,应该是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发出的声音。

        不过几秒,闻承夏感到有人戳着他后背。

        清凉随着那人薄尖的食指透过衬衣传到后背上,除此之外,那人手指柔软的接触也带着温度,像是一颗球在弹簧上被弹起的蓬松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