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五年焦煤厂质检科优秀标兵?”
头又晕起来了,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窜入脑海,消化完记忆,心里有了大概的了解,原主名字跟她一样,爹妈几年前都没了,兄妹五个,大哥年纪大被爹妈留在了村里,锦旗的主人老二接了爸的班,领着弟妹住在焦煤厂分的二十来平的屋子。
兄妹几个年龄跨度大,又因为市里物资紧缺,俩小的平时都是村里市里轮流住,要不是原主这个知青返乡等待安排工作的期间出了意外需要照顾,他们还在村里呢。
“姐,姐,你知道这是几不?”
头发乱的跟鸡窝似得,正处在变声器的男娃掰着她脸跟炮仗似得窜进来,伸着俩手指头在她面前不停比划。
陶湘拍开他脑袋,“我没傻,二哥跟嫂子呢?”
记忆里二哥这人精明圆滑的很,接班当了工人后没嫌弃在村里小青梅,结婚前跑了关系给人办了暂住证,别人都说他傻,长得英俊标志又有铁饭碗就该娶个工人,两口子挣双工日子得多美?
但她分析着,估摸着没人比她二哥精明了,城里是好,可吃的用的有指标啥都缺不了票,娶了支书的闺女有啥不好,说真的要不是人娘家补贴又照顾村里的大哥,他们兄弟俩还未必能养大三个弟妹呢。
更不要说在大批知青返乡无门的时候,把她给调了回来。
二嫂脾气是暴点,被家里人惯的有时候拎不清事,可一门心思给二哥好,被二哥拿捏的死死的。
“二哥二嫂上班了啊!”他拍了下脑门,“我忘了跟二哥说你醒了!”转身又要跑呢,院外一下子涌进好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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