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前面就到席府了,别恋战了——”
他大喊一声。
席月少许气促,回头看了一眼,席府大门,又涌出一批敌军。对手支援,似乎源源不断——她浑身上下,溅满鲜血,手中狼牙蒴,还挑着不知谁的一片血肉。
一阵猛烈的恶心感,她竭力把之压下去。
“你先去后院——”
宫九袍袖一挥,抽飞数支捅到她身边的长戈;红绫再展,捆住好几个冲得最前的军士,卷至半空——一长串惊心动魄地惨叫中,残肢断臂伴随血雨飞洒一地!
那种暴烈残酷的杀伐手段,连悍不畏死、见惯屠戮的老战士也望而却步。
“这边走!”
广淳边跑边指清空出来的一处角门。
席月踟蹰一下,跟着广淳奋力杀向那处角门。宫九带着剩余人手,横亘他们身后,阻断不住上扑的敌军。
进入席府后,各条甬路通道,不时冲出守军,双方混战一起,能护卫在两人身边的人手,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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