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至亲。至于过后怎么处置,得看父亲意思。
席月十分厌憎余氏,而大哥清楚交待,她不能不答应。领了席文分给她的一半骑兵,随着广淳奔向太守府。
没走上一半路,蓦地钟鼓齐鸣,号角声声,喊杀震天。听响动,传至北门,席月赶紧派出两名骑兵去打探消息。片刻后骑兵驰回禀报:
“二小姐,是辛盛败兵入城了,撞上翁万户人马,双方正在北门交战!”
席月听了松口气:辛盛那残余的几百骑不足为惧。催动队伍,继续朝席府催发。
然而厮杀声惊动把守在席府周边的驻军。
这批驻军,是辛家嫡系,别说席月身份,就算席文亲至,拿着虎符也不顶用。发现席月这支夜行而来的人马,立即呼啸着围攻上来。
狭路相逢,避无可避。
席月索性弃马步行,一根数十斤重的狼牙蒴,舞得寒光四射,当先披靡。
她身后宫九,飘然紧随。但凡她有顾及不到的地方,一条红绫风舒云卷,肆意收割敢于靠近她的敌兵人头。
两人配合默契,面对不断涌上来的敌军,硬生生撑开一个缺口,领着己方人马前进。广淳在后瞧着这势不可挡的两人,目光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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