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的夫君还活着,她们的关系也没那么僵。
她的女红是小镇最好的,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会来向她请教。所以,花五婶的粗劣针线,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席月没说话,将香囊收在身上。拢了拢死去姑娘散乱的长发,略微端详一下,从空间袋挑出一枚精致昂贵的珠花,将她发髻重新梳理固定好。
然后为她盖好被褥,走到房间最里面。
眼前的三个铺位,躺的是幸存下来的三个女人。几个佃户女人,怕她们再做傻事,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
席月朝佃户女人微微点头打个招呼,才看向三个女人。
年纪都不大,十来岁左右。最小一个,手短脚短,或许才十二三岁。但是,梳着明显是妇人的发髻。浑浊双目,如同她身边同伴那样空洞而麻木。
席月走近她,坐到她床边。
小女孩震颤了一下,蜷缩着想后退,可退不了。当席月一只手轻轻摸在她包扎着脖子伤口的白布时,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疼吗?”
温柔的声音,缓和了她极度地惶恐。
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紧张,望向眼前带着黄金面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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