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又派人回去报信。黄昏之前,将镇上所有的青壮男女、马匹车辆都带了过来。

        众人七手八脚,同心合力,忙乱几天几夜,方将尸体就地掩埋,人和战利品,带回镇上。

        这期间,席月和宫九也没做别的,就是让南星儿领路,整个丛林山上搜杀土匪。广左和高宏大策应。镇民们搬运完毕,他们也将南端肃清得差不多了。

        邬大麻子一死,他那两个山头寨子,以及别的土匪窝均不成气候。

        陆陆续续,又解救出上百的妇女,以及几十被土匪绑着,没来得及撕票的过往旅客、百姓。粮草财物、刀枪皮甲无数。

        辎重暂时收在席月盖的大仓库中,以后由镇委员会分配。被绑票的无辜旅客百姓,直接放回家,发给路费。最让席月头大的,是这上百的获救妇女。

        极少数被家人认领回去,剩下的,不是家人被土匪杀光,便是家人根本不打算相认的。

        在世俗眼里,她们被土匪欺凌,已不贞不洁。甚至,她们本人也羞于启齿,说出自己的姓名来历。

        席月可以供给三餐,衣物和落脚处,但这些妇女,成日里只知躺在那里,以泪洗面,完全不是个办法啊!

        回到镇上第三天,她焦头烂额正和广左商讨这件事,丁妮突然跑了过来。

        瞅到丁妮刷白的脸,她心中一紧:“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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